《我是一只被北京夜空命名的鸟》安徽/碧杨树我把脸伸出十三层楼的窗口透明的脸把透明的眼睛高高擎起这个夜晚我顺着这座楼房从地平线飞起每一个窗口都显现我的名字灯光里闪烁我透明的肌肤和女人的衣衫离开单身床在北京,我第一夜要学会京戏的唱腔带着半张北京人的嘴对着女人念诗在她睡眠袭击我瞳孔的那一刻一只鸟落羽在你身旁裸露一面镜子我不在乎睡衣忘记女人的房间就算布料上绣有你的肖像、姓氏也曾覆盖你出浴的身子在夏夜你带它站在阳台迎着风慢慢放出纽扣底层的莲香你伸展双臂用乳房牵引我的眼神在淡蓝色的雾气中向你飞翔你伏在一张稿纸底端画我的皮肤贴在镜子上你感受它的光滑与温暖这两天我们生活在诗里穿透玻璃望我写诗面临的孤独你喜欢在我脸上画鸟的眼睛两个夜晚都准时飞进你的单人房间在床上我们游进湖我是一只被北京夜空命名的鸟飞出自己的黑夜立在天安门城楼,我追随一代伟人的灵魂向和平鸟挥手向女诗人挥手2006.4.29于北京银地宾馆《音乐是我喉咙的灾难》安徽/碧杨树我看到维纳斯的手离开臂膀在一坛火里弹着琵琶夕阳从她的瞳孔里坠落被一湖青水收藏从你身上飘走的白纱罩在我的床上让我丢失一双眼睛和画家同寝这间空房她彻夜在我身上寻找你断臂的位置画出骨头的裂口,落满尘埃在中国,你经过丝绸之路多少富商死在的身后都没有一位给你这位千年佳人穿上婚纱多少女人用手抬高自己的乳房只有你外露它的挺拔接受地域的种族那些男人的欲望在北京,你从小丫鬟做起立在门前直立头颅封闭周身的温暖谢绝主人的搂抱,在灯光里你浮现脸上的微笑远远地听着儿童哼出的京腔你轻轻垂下秀发悄悄地把眼睛遮上在长安街上那个飞着雪花的夜晚你走在左边还是右边脚印凌乱地排列在风口的马灯边消失了方向你的手被月光借走折枝桂花回到雅典登上祭坛的第十三个台阶手臂充当火焰的干柴雅典的那次大火,烧伤多少画家眼睛在石块上只模糊记得笔尖流出的血,干成太阳的颜色2006.4.27.北京第一夜.天坛宾馆《圣经可以让我善良》安徽/碧杨树受难的骨灰在火里飞散肌肤的颜色开始向天空折射光芒一只灵魂的飞鸟从一张画卷里飞出影子背着眼睛,你在刀口上找到殉难者那里春花烂漫,细雨和风青鸟背负着亡魂在我睡眠的地方替换一种思想或是放下屠刀或是从良,在人间生活的那些年月你选择了天空的黎明出现东方舌头在黑暗的底层迷惑瞳孔泥坛修身和金案供佛合起手掌的经文在声音的边缘找到纸的平滑一个女人守住我的姓氏不容我忘记前缘我脆弱,坐在佛前不经意的诉说,我便接受灵魂的惩罚一层肌肤隔着毛发斑斑点点印在脸上的泪痕是谁家小女初嫁移姓初登家谱,便认出我是盗墓的贼蓄血的刀在你眼前深陷我的名子和我的肉身天涯逃亡,我逃不脱泥土的埋和藏2006.4.27北京第一天.万寿山325000 浙江温州市鹿城路169号特陶小区金山1幢212室时空网吧 碧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