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春天的生殖器》春在细雨中爬上枝端,树干黝黑像极精力茂盛的男人,在湿润中勃起地谣菜从枯萎中破出,久已尘封的我在鸽哨中蜕茧而出对于花朵的记忆,曾经的印刷品符号在阐释黑森林的拘禁中栩栩如生花蕾绽裂清瘦的呻吟,清晰像木柴被无形的斧劈开,痛并快乐着我目不转睛的和一朵花对峙它在瞬间洞穿生命繁衍的秘密看到的是一种活鲜鲜的生命支撑在它凋谢前我终于看清花朵,春天的生殖器《宝宝,我该怎么爱你》感悟于季节的磁场,那贴近你我的精灵自由放任的燕子,在我的目光中划过摇弋的原野,在春日的一个早晨停留于我心灵的屋檐我仿佛进站的列车,满载着站台的盼望我想起你,然后被一个愿望吞噬你的眼睛,我相思的泥泞,我的方向我用一支古老的猎角狂吹追逐的号角将自己遗弃于一个荒芜的小岛我是一个被俘虏的水手,囚禁于心灵的曼舞伸出曲长的脖子,欲望的翅膀没入尘埃在回忆的帐篷,我轻轻的对你说“宝宝,我该怎么爱你”《春天,凶险的图腾》鬼影憧憧,我在电闪雷鸣中惊悸,颤烁一种现代人祭奠自己的仪式,我的思想在舞厅骚动旋转的灯光下随着扭动的躯体支离破碎,失重麻痹于滔滔洪水般的摇滚乐,春天的夜晚谛视自己或是别人,逃离躯壳的魂灵用节奏肢解或是拼装,用慢镜头还原看到的是汉墓砖石上沉甸甸的石刻农耕或者狩猎我毫无自卑,毫无羞怯,浑然忘却大摇大摆,狂呼乱叫,用黑暗挤压装模做样昏眩中清醒,如剥去翼翅的甲壳虫春天,欲望,这个凶险的图腾《春天,春梦醒于何处》春风吹破少女冬日的臃肿,吹来倦怠吹去灰黄的肤色,吹来窈窕清秀黎明,雾白得温存含蓄,身轻如烟春天的黎明,做秋天的梦拉长了白天,但是不丰满,还是春天老农在麦子拔节的声音中昏昏欲醉山岭,河川,村舍,古原在牛背上舞蹈春天,不是一个词汇,我挎着它跨出门栏无畏于月亮的有始无终,黎明我用弯曲的臂弯包揽一袭春梦,满眼绿色春天,这个独身的女子,春梦醒于何处春天,春梦醒于秋天《春天,午夜的江畔》江畔无月,我独醒于这个午夜最后的一声钟响迷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春天的某一夜自己的脚步闯过寂静和安宁拨响蒙尘的心弦,如婉约的泉水流过月下地谷崖步履虚实相生,牵一缕暗香,摒住呼吸絮絮叨叨,浅笑轻喜,若水声如花语触目星光,一缕随碧桃撷取欲辨已化的花香,渗入我的醍醐,神醉情驰《春天,从我的脚底滑过》春歌的音符在一个下午颤响像微风卷起落叶,二十八年前妈妈抱着我,轻快的,急匆匆的走过春天,走过我生命里的第一个春天我们使春天成为一种文化形式自以为是的用五颜六色堆积卑微不言自明的愚蠢,挽留日子一成不变的一步步远去,在初夏的某一天焚烧自己的骨头,噼啪作响如同水永远流向低处,春天季节的第一章诗篇,春天从我的脚底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