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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吃完饭后,夜色已晚,志新问月铃是睡在叶兰还是淑娴那里。月铃都不想说,心想要跟淑娴一起睡。她有使命在呢。 淑娴巴不得月铃与自己一起睡,这样也许有机会对志新了解得更多。 叶兰说,要是淑娴不习惯两个人睡,月铃可以跟自己睡,说自己特别喜欢有个伴。其实叶兰想从月铃嘴里知道道治的近期情况。 淑娴说:“晚上,我也闲,我才不让月铃睡你那里去呢。” 叶兰道:“总不能扔下我吧,我也跟你们一起睡算。” 月铃感受到自己受人喜欢达到了众星拱月的程度,她想不到她们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刚才还语含刺呢。“我最喜欢热闹了。” 淑娴也只好勉强客气地说:“那敢情最好,多一张嘴多一个话题,看来我们晚上不会那么早就睡了。” 志新也给以默认,他只要安排下月铃的床辅,月铃满意也就行了,他才不管她们女孩怎么个睡法呢。也不想了解她们女孩子聊些什么。
道治觉得开车真不是人的生活,白天没有自己空闲的时间,就连晚上也无法早点睡。今晚九时半送一位客人到外县时回来途经本县轩香娱乐会所门前时,面前一位醉态明显的站都难站得住的女子挥手向他叫车,道治赶紧把车靠边停下来,女子一下子扑在车上,“把我、把我、送、送到南洋路、5、53号。” 道治打开后车门,扶住女子的双臂,感受到一种香水和酒味包围过来,把她放入车中,然后开车。 女子自言自语地说:“阿伟,我要烟,阿伟,给我烟,我要烟啊。……阿伟,你这个死鬼,占了老娘的便宜,现在连烟也不递一下。……阿伟,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去哪里了?……强强,陪我一下吧,你对我最好了,老娘不会亏待你的。……” 道治一边听着,一边默然的开着车,他是见怪不怪了。
等道治把车开到南洋路53号时,她发觉车后面没有声音了,打开车门,发现女子果然在车上睡着了。道治探身去摇她说:‘到了,你应该下车了。’ 女子说:“不要了,让我睡会儿吗嘛。”伸手一搂,搂在道治的脖子上。 道治用手把把女子的双手解下来。顺势把女子拉了起来。说:“我把你送到家了,你应该下车了。”女子靠在椅背上呓喃地问:“在哪里?” “在南洋路53号。你的家啊。” “那我我下车。”女子试图站起来,晕晕地跌下去。 道治只好用力扶着女子下了车,问:“你住在几楼?” “六楼。” 如果在一楼,道治打算把她送回去的,可是她住在六楼,他觉得自己目前力所不能及,自己的脚还没彻底的好,不能太使劲。他惟一的最好决定是让他家人来完成这件事。“叫你家人来接你吧。”“我家人不在这个镇上住。” “那这里有你的朋友吗?” “有啊,可惜只是些狗肉朋友,过来了只有占便宜的,我不想叫他们来,我自己回去,还能行。” 女子刚开步,就斜斜倾倾地差点儿要摔倒了。道治赶紧做她的支柱。把她扶在车边让她靠在车上。 道治无计可想,只能请自己的朋友来帮忙了,他先想到志新就在本镇,他就拨手机对志新说了这女子的情况。志新没做推辞就答应:“好吧,我就过来了。” 志新到了之后,说:“就是她吗?” “是的。” “我扶你上去。”志新对女子说。 女子睁开惺忪睡眼,看了一眼志新说:“好啊。” 志新把女子的手放在肩上,一手扶住女子的腰,道治锁好车子,跟在后面。 女子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酒困,把整个头依偎志新的左脸上。一种香水的味道围冲过来,有点点撩人,但志新对这种女子很反感,这种刺激很快失去了诱惑力。 送到六楼时,问女子是哪房,女子满嘴是醉语说602,钥匙在小挎包里。 志新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女子送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女子倒下去时,右侧的耳垂上的一粒黑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志新惊呆了。难道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就是她?以前的清纯全无踪影了吗?她不是这种人,绝对的不是,她不是。她不配是。 女子躺在床上很轻松很无忧地睡着,她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 志新仔细地端详着这位睡得很香的女子,觉得她有点像,尤其是脸型像,他又觉得不像,他所见到的那位姑娘是那么清纯,那么朴素自然,从没涂摸一点儿胭脂粉,没描一丝眉,而这床上的女子一脸的浓妆,身带一种很浓的极为逗人的香水,野而且没有矜持。这两个女子应该没有瓜葛。如果有瓜葛,他跳进黄河也不相信。 道治问:“ 你喜欢她?” 20060326 “不!不。我只是觉得她很像我以前的一位同学。这是不可能的,她绝对不会成为这类人。” “天下相似的人很多。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会有这号女子为友。” “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我们应该可以离开了。” “好的。”他们两人把这女子的屋门仔细了关好后,离开了这里。
在送志新回去的路上,他们俩就这个女子的糜烂生活谈着自己的看法,志新说:“想不到一位女子这么不自爱,不自律,让自己醉成这个样子,我想她的生活曾经遭受过挫折而自暴自弃。唉!这世界又多了一位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了。” “也许是吧。我听她嘴里吐出的话,全是一些男人的名字,她的生活很烂。可是人还长得惹人眼的。” “所以我还以为她是我的同学呢。” “要是你以前的同学,突然遇到她变得这么美得惹人眼。一定早就心不守舍了。” 志新笑笑。 但是道治没有看见志新的笑容,“长得这么美的女孩何必这么自甘堕落,随便在哪里,都能找到自己心中的理想对象。为什么还一个人去酒吧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这么不珍惜自己,我们男人也不会随便让自己醉成这样。唉!有些女人比男人更不会自持。” 志新仍旧摆脱不了这女子的影子,他无法确定她不是以前那位日思夜想的女子,她耳垂上的那颗痣的位置跟她一模一样,只是这颗黑痣变大了一些而已。这世界难道会有两个人在同一地方长一颗很相似的黑痣吗?那概率到底有多少?而且会被同一个人碰到。但愿不是她退化成这个模样。他想应该在明天去拜访她,一释心头的疑惑。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道治把志新送到了自来水厂院子空地里,志新叫道治歇会儿,道治说晚上已经迟了,晚上先回去洗个澡。
志新被这女子的模样纠缠着,一夜睡不安稳,第二天很早就起了床。 他来到了南洋路602号房屋前,按一下门铃,没有人回应,他连续按了好几次,几乎在他相信她已经不在房子里了,刚想要走时,六楼里伸出一个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你找谁?” “我,我找你啊,我就是昨晚送你回家的司机啊。” “是你吗?”女子似乎想不起来。“你有事吗?” “我觉得你很想我以前的一位同学啊?” 女子笑笑,她对这些刻意对自己拉关系的话已经麻木了,她从初二开始就听到了。“你想跟我聊?那你等一下。”在她的心里,天下的司机没有一个不好色,今天又一个想在自己身上舀油水。不知道他的腰包鼓不鼓,先下去会一下再说。
女子就穿着宽大的睡衣吸着拖鞋下楼来,打开门,连她自己本人也不相信,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脸熟呢,真的似乎在哪里看过,不会真的是自己的以前同学吧。她不觉得间收敛了一点。 “我昨晚的样子堪不入目,真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喝多了酒。”她微微做出犯了错事的样子。 “心情不好,特别容易会喝醉,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 “你醉过吗?” “没有。”他们往三楼走。 “你是个好男人,懂得自律。我觉得你很脸熟,我们不会同学过吧。你比我大多了。有25岁了吧,可我才21岁。” “我想我们不应该是同学,但有可能是校友。” “你都在哪里读过书?” “我都在林边镇读书。” “那我们不是,我从来没到林边镇学习过。”志新开始担心她就是那个在演唱会碰上的女子了。 在房间门口,志新闻到一种酸臭。 女子有点尴尬地说:“昨天我吐了,还没有清理。”女子拿来畚箕把呕吐物清理到洗手间,志新走进去后发现,女子的桌前有一台东芝笔记本。边上点缀着一些妇女子喜欢摆的小白免,小布娃娃等小饰物。里面家居该有的基本上都有,很齐全。 “三年前,我们县举办一次《同一道歌》大型歌舞晚会,你有去看过吗?”志新试图证实她。 女子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问:“莫非你,你就是……” 志新不得不相信事实,“那天,我站在你后面。” 女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天人很多很挤,我挤到你前面,不能再往前挤了。我感觉你很冲动。” “我躲不开你,我根本不想躲开你。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跟女子靠得这么近的滋味,我一直忘不了那种感觉。” “而我不一样,回去后,我也很强烈地想到你,再到后来,我就现实多了,想到我们不认识,又不能碰见你,不久之后,只是偶尔会想到你。不过那一天彻底改变了我。”女子不再全盘托出,毕竟那是属于女人秘密。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欧阳青青。你呢?现在是做什么的?”女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我叫温志新,在县自来水厂工作。” “你混得还不错,有国家的金库依靠,我们不一样,一切得自力更生。”声音从洗手间出来。 “自力更生更好,有危机感,才能才能发挥,培养。” “大家都不要奉承好了。每一样工作都有优缺点。”青青站了起来,打开抽屉,伸手摸了一下烟,又很快的抽了回来,咽了一下口水。问:“你吃饭了吗?” “现在都快八点半了。谁还没吃啊。” “啊?八点半了。糟了,昨晚睡过头了。我还有事了,不能陪你了。” 志新看到青青还没换衣服,识趣地说:“那我也该回去了,以后再会。你的手机是多少?” “好的,那不送了。我的手机是……138XXXXXX.。”
正是意犹未尽,志新刚好在第二天没有上班,就打电话给青青。青青说自己在先锋网吧上网。志新就坐残疾车直到先锋网吧。 志新很快就发现她,她兴致很高,对着话高声叫:“老公,我想你啊!”周围的网民都抬起头来看她,她竟然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反而有点儿洋洋得意。 志新非但听得刺耳,听得头皮胀,而且吓了一跳,以为她已经结了婚了。 当志新到了她身边时,才发现,原来她是跟一位女的在视频聊天。志新心里隐隐觉得她有同性恋性的嫌疑。 这时有几个青年过来跟青青打招呼,有的拍青青的肩头,有的拉青青的头发,青青竟然没有一点儿反感,好似非常习惯了。 青青在一个青年在摸她的脸时,对着话筒叫:‘老公,快过来救我啊,有人要强奸我了。’ 在青青每叫一句话时,周围的网民都不由得抬头看她一眼。青青已经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这对她似乎是家常便饭。她在抬头看是谁时,发现了志新已经到了,说:“你来了。来上网吧。” 她已经不听那青年说的那句,好啊我强奸你啊 她转而对邻坐说,你换那边去吧,这里让一下,给我的朋友上。 那几个青年人,也说快快起来,让青青的朋友上。 那个人看看眼前的人,识相地让了出来。 ‘青青,每次都是我帮你,什么时候让我强奸啊。’ “去你的。我朋友在呢。长这么大了,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那青年看了一眼志新,“谁不知道,你的朋友不跟咱一样爱吃晕。” 几个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还不走开,等老娘发火时,看你的皮还长在身上不? 那下次多给点时间就行了,这次哥们先不打扰你。说完几个青年也就走了。
“你朋友挺多的,大家都怕你。” ‘这有什么,都是在闲聊时闲熟的。我们习惯这么聊。你不介意吧。’ “不会,我不会那么迂腐的人。” 青青听了笑笑,她笑起来更加迷人。 “镇三十门宫,你不要叫了,你再乱七八糟地叫,我把你踢出去。” “你说什么?” “哦,我是对聊天室里的一个人说的,他在里面很吵。让人受不了。” “你是做斑竹的。” “我是暂时替朋友接管一下这个房间的。她近来身体不适。” “大家都不要吵了,我做斑竹是很挑剔的,如果乱哄哄的,我不管都会踢,请各位好自为之。” “你也上网吧。” 志新在邻坐上坐了下来,“我也进入你的聊天室房间呗。” “我知道,那些地方是不合适你去的。你还是上QQ吧,玩茶苑游戏好了。” 他们俩一边聊一边上网,一直到了聊天室里青青的房间换斑竹为止。 “我斑竹任务结束了。早饭还没有吃呢,我们早点去吃中饭吧。” 青青非常娴熟地带志新去县城有名的马多多美食馆吃饭。 志新以为两人最多吃三四十块钱,结果结账时,竟然有90多块。志新要付,青青执意不让志新付。青青还点了咖啡,两人品]茗完后才起身,青青叫志新去她房间坐坐,志新刚好有事。 青青问:那次在演唱会场那冲动劲不想使了。 志新只是陪着难堪的笑:那天人太多了,没办法不碰到你。 我不介意你碰我啊,我觉得我们那天很有意思,你的胆子那么小,不敢对我说话啊。青青用迷蒙蒙的眼神望着志新。 志新觉得这种眼神有某种欲望,而且还带着挑逗和暗示。志新心里犹疑了,她觉得青青变了很多,脏话太随便出口,对人大胆无忌,应该与她保持距离,虽然以前是那么喜欢她,那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如今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志新反而冷静下来。他要了解了解青青再做打算。志新心这么想嘴上也就说自己有事,下回再相约。
志新认为青青这样说话,是表示对自己有好感,而不是下三烂的品性。他现在还是不感到她有怎么坏。她交了那些流里流气的青年,也仅是交际而已,没有什么值得质疑的。 他觉得青青很懂得生活,就从她管理网上房间做斑竹就可以看出她他也比较聪明。 就目前,他觉得青青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他又再次打电话找她玩,而她又是在先锋网吧做她的斑竹。 她依旧是跟那个女网友,老公长老公短地叫。这个网吧有很多认识她的人。有些人跟她打招呼也不同,有的跟她拍肩,有的轻扭她的臂肉,还有的跟她扯衣服扯头发…… 志新也不把它当什么,也许他们生活环境不一样,习惯了这样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太小心眼。 20060411写于傲翔电脑店,支持七休夫,请到大学街55号购电脑及配件。50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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